敌基督及其儿女将继续传讲自己都没搞清楚的傻蛋深奥之理(启2:24,13-16,20-24,12-29)一一“三位一体”!

敌基督及其儿女将继续传讲自己都没搞清楚的傻蛋深奥之理(启2:24,13-16,20-24,12-29)一一“三位一体”!(启2:13-16,20-24,12-29,太13:24-30,23:15-16,帖后2:3-4)一一直到主再来(但2:40-45,7:17-27;启17章)!

正本清源——历史使人明鉴 预言叫人把握现在

在公元200年后,由于对付诺斯底派及孟他努派异端,各教会才开始渐渐结合,形成一个整体,从此被称为大公教会——即天主教会(Catholic Church),意即普世教会(Universal Church),后称罗马大公教或罗马天主教。罗马天主教有何意义?看了使徒时代和使徒后时代的基督教,再观察大公[天主]教,就知道牠已有两种显著的改变:即教会信仰之改变与政治之改变。
使徒教会——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主耶稣基督的名聚会,那里就有主耶稣基督在他们中间(参太18:20);凡受洗归入主耶稣基督名里的人(罗6:3-8,加3:27-29,林前6:11,西2:12)就是神的殿,神的灵住在我们里头(徒2:38-39,8:15-17,19:2-6,10:44-48),若有人毁坏神的殿,神必要毁坏那人,因为神的殿是圣的,这殿就是我们的身子 (林前3:16-17、6:19、3:9,弗2:19-22,彼前2:5);所以,神在我们的心里(弗2:22,林前3:16-17),神在祂的圣殿里(弗2:21,林后6:16),因为我们是永生神的殿,就如神曾说:“我要在你们中间居住,在你们中间来往”(林后6:16)。
天主教会——使徒统绪中的主教、教父、教皇在哪里?教会就在那里,教会以外没有救恩。那时,个人与主神(徒3:22,申18:15;启4:8,赛6:3;启1:8,18:8)的沟通,以及基督同在的确据,只在乎严格遵守外表的仪文、仪式,那就是大公[天主]教会的特性。
主后312年,加里流、力吉纽(Licinius)及君士坦丁(Constantine the Great, 288-337 A.D.),他们在三分天下的形势下,都各自力争能一统天下……君士坦丁在与马克西勉及其儿子马克森狄大战前的中午(312 A.D.),看见了一个燃烧十字架的异像,上面写着:“在这记号里得胜”。第二天,君士坦丁就以十字架作为军队的旗帜,在麦儿危安桥(Milvian Bridge)战役,真的以基督被钉的十字架记号大获全胜后,便不像他的前任10个罗马帝国之君王、皇帝那样,而是立刻在他统治的罗马帝国境内停止对基督徒的限制与逼迫。主后324年,君士坦丁一统天下,便公开支援基督教,并于次年发出通谕,劝告国民信奉基督教,而他自己亦从太阳神——Helios的信徒摇身一变成了大公[天主]教会的“最高祭司长”;随后,就将每周的第一日订为太阳日——Sunday,还将12月25日的太阳神寿诞,混淆成为基督教会的「圣诞节」(但7:25)。
由于君士坦丁大帝的支持,“基督教”不但成为合法宗教,而且更在狄奥多西皇帝年间,变成了罗马帝国的国教,教会与神职人员在各方面都享有特权,因此,吸引了许多士兵与公民集体加入教会。这些新加入的会众良莠不齐(太13:25,启2:6,9),使得教会渐趋世俗化,接着便应验了《启示录》里与世联婚的别迦摩教会之预言(启2:12-17)。
直至今日,神学家与历史学家仍对君士坦丁大帝悔改的动机常有争辩:一方认为君士坦丁之所以拥护基督教,是为了其政治上的目的;另一方则相信,君士坦丁在其母海伦,以及麦儿危安桥(Milvian Bridge)战役的影响下,有其信仰上的转变与归信。
大部分关于使徒时代之后的现存资料,都可在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 260-340 A.D.)主后325年前写成的《教会历史》中获得。主后314年,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受封为该撒利亚主教,任职达25年之久;他是历史学家,故堪称教会历史之父,也是君士坦丁大帝的私人朋友。在他写的《君士坦丁的生平》中,用了长达八章来赞赏君士坦丁大帝的德行和善行,说:“他按着神的教训,统治了罗马三十多年……”;但却从不提及君士坦丁大帝毫无人性地处决了他自己的儿子、侄子和第二任妻子。
由于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的背景、身份以及他为君士坦丁大帝歌功颂德和他与君士坦丁大帝的私人关系,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尼西亚会议的著名领袖。
主后325年5月20日—7月25日的尼西亚(地名),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为了维护他的统治地位,在尼西亚出面召集了第一次大公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提出了自己教会的洗礼教训、教义Doctrine(启2:12-17)——即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施洗!这就应验了圣经里预言的:大约在公元三百年后的第三个教会时代,或麦子成长到第三个“别迦摩”(原文即:结婚或联合)教会阶段(约在主后310-606年),教会里就有了撒但的座位(启2:13),这不但表明教会与世联合,而且还冒出了一种异端,在教会制造出了一个偶像:称为“尼哥拉一党人的教训Doctrine of the Nicolaitanes”(启2:14-17,太13:24-30);这些在君士坦丁大帝时代己开始实行的宗教与政治联合以及宗教与世界联合都已应验,牠在第一个教会时代(约在主后50-170年)以行为开始(启2:6,太13:25),在第二个教会时代(约在主后170-310年)敌基督撒但诡秘地进入了教会扎下了根并同麦子一齐生长(启2:9,太13:26),因为牠这种施洗行为不是神所默示的,也不是圣经里的教导(参提后3:16),所以,牠不可能被记载在圣经里!但在第三个教会时代(约在主后310-606年),牠却变成了尼哥拉一党人(假先知、假教师)的教训Doctrine(启2:12-17,太13:28)——即教义、教导、教条或信条。
这不正应验了《圣经》里保罗在第三次宣教旅程中(主后53-57年)所预言的吗(徒20:29-32)?保罗说:“我知道我去之后,必有凶暴的豺狼进入你们中间的行动(启2:6,太13:25),不爱惜羊群。就是你们中间,也必有人起来,说悖谬的话,要引诱门徒跟从牠们(启2:9,太13:26)。所以你们应当警醒,记念我三年之久昼夜不住地流泪,劝戒你们各人。如今我把你们交托神和主恩惠的道;这道能建立你们,叫你们和一切成圣的人同得基业。
议会修订了优西比乌(Eusebius of Caesarea)的信条后(启2:12-17,太13:28),接纳为正式条文;从此,基督位格的教义行诸文字,成为全体教会信仰的根据;但教会是经过了六、七十年的激烈挣扎后,才完全接纳这次会议的决定——这就是著名的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启2:12-17,太13:28)。
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第10条“我认使罪得赦的独一洗礼”(弗4:5),就是指奉圣父、圣子、圣灵这些空名洗礼。牠在此时已开始违反圣经的教训—–“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因为这应许是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并一切在远方的人(徒15:14-17),就是主我们神所召来的[外邦人(徒13:46-48,弗2:11-18)](徒2:38-39、8:15-17、19:2-6、10:44-48;罗6:3-8,加3:27-29,林前6:11,西2:12)”。
尼西亚会议有一件不可置信而又不可思议的事实:就是这会议是唯一由罗马皇帝主持的。三百一十八位出席的主教都对以前的十个罗马皇帝惨无人道地逼迫、残害基督徒的景况记忆犹新、历历在目;但在这次会议上,他们竟与一位罗马皇帝讨论有关基督的本质和“三位一体”教义,并定“三位一体”为大公天主教会(Catholic Church)——即普世教会(Universal Church)之教义。即使是最乐观的人也不会梦想这现象会成为事实——即受害者已成为“胜利者”!
其实不然,那等人是假使徒,行事诡诈,装作基督使徒的模样;这也不足为怪,因为连撒但也装作光明的天使;所以,牠的差役若装作仁义的差役,也不算希奇。牠们的结局必然照着牠们的行为(林后11:13-15)——因为,牠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里自称是神(帖后2:4)。
主后381年,在君士坦丁堡召开的第二次大公会议上,除了再度确定尼西亚信经外,更宣告了“三位一体”教义是普世教会(Universal Church)信仰的基本教义,此时,大公天主教会(Catholic Church)对圣父、圣子、圣灵为“三一真神”的信仰才正式确立。
……
主后451年,在尼西亚附近的迦克墩召开的第四次大公会议,约有六百位主教参加。这次会议所制定的信经和尼西亚信经同样重要,至今这两篇信经仍为希腊正教、罗马天主教与大部分复原教、新教——[即一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假“基督徒”,牠起初打着神羔羊耶稣基督的名,最终兜售的却是敌基督“三位一体”的教义(但2:31-45,7:17-27,启2:12-29,太7:13-14,参 提后3:12-16,林前4:6,彼后3:2)]所接受的信仰。
在主后1961年底,希腊东正教和希腊东正教会促进基督教团结的所有神父在与罗马天主教皇约翰22世谈话中说到:“……在我们这代可能看不到,但是新教与罗马天主教双方合并的弟兄之情正在走到一起……”,牠们这些话并不是出于自己,是因牠们本年作“大祭司”,才能说出如此预言(约11:49-53、18:12-14,太26:3-5)。
尽管如此,仍有预定的天国选民(弗1:3-11,罗8:29-30,徒13:48)是不会向巴力屈膝的,也不会与巴力亲嘴的(王上19:18,启2:12-17)——即不会接受、敬拜这个在主后325年以后才开始由罗马皇帝与罗马天主教父、主教、教皇等……制造的所谓“三位一体”的偶像或“三一真神”之信仰 (但2:31-45,7:17-27,启2:12-29,太7:13-14)。
……
综上所述:教会“奉圣父、圣子、圣灵之空名施洗”(参:《洗礼和印记》)的洗礼“信条”和“三位一体”的“教义”(但2:31-45,7:17-27,启2:12-29,太7:13-14)是在主后325年以后,由著名的主教(后称为:教父、神父、教皇)和神学家们及罗马皇帝一起商讨、确定并经过六、七十年的激烈挣扎才逐渐被教会接纳,牠并没有马上被教会接纳;可见:在那六、七十年的挣扎中,圣灵和邪灵的争战、基督和敌基督的争战是多么激烈。“三位一体”——牠不是神所默示的,因为这“信条”和“教义”不是圣经里基督的教训Doctrine of Christ(约二9-11,加1:6-10,彼后3:2,参提后3:12-17,林前4:6)!基督的话语里从没有提出过“三位一体”(罗10:17),但,牠在圣经里早已被预言、称为“尼哥拉一党人的教训Doctrine of the Nicolaitanes”(启2:15,太13:28-29),是属撒但深奥之理的(启2:24)范畴!因为不是神的道,所以,至今为止,仍无一人能将在主后325年才开始由罗马皇帝与罗马天主教父、神父、教皇等……制造的所谓“三位一体”的偶像或“三一真神”之信仰 (但2:31-45,7:17-27,启2:12-29,太7:13-14)用神的道说清了、道明了——岂能以己昏昏使人昭昭呢?!
正如《教义历史大纲》一书中说:“几次大公会议的主张并非起源于独一真神主耶稣基督和《圣经》的启示,而是起源于柏拉图的哲学、根深蒂固地基于异教的思想,结果,牠对大部分‘基督徒’成为一个奥秘(启2:24),其实质是给教会中的希腊理论、迷信观点和异教神秘崇拜习俗一个合法的地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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